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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那条河》:李春生倾情打造那个年代里凄美的爱情故事

2012-06-27 16:56:00    作者:李春生   来源:大众网潍坊  我要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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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提要]这是山东半岛中部的一座古城。深秋的一个晚上,天上淅淅沥沥的落着雨点。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,两眼撒眸着路两边花花绿绿的招牌。还不到九点,这里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那条河》

 

 作者李春生,潍坊寿光人,某大型国有远洋公司船员。

本书由北京群言出版社出版,全国各新华书店有售。

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(2011)第180275号。

书号:ISBN 978-7-80256-261-5

  

 引子:故事发生在搞个开放的某个年代。

     

这是山东半岛中部的一座古城。深秋的一个晚上,天上淅淅沥沥的落着雨点。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,两眼撒眸着路两边花花绿绿的招牌。还不到九点,这里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。

在这偏僻的城市的一角,治安很不好。这座城市也像全国其他地方一样,在变革中探索发展的必由之路,这就需要人们的思想和观念有一个彻底的转变。在新思路与旧观念的冲突中,一些人不免陷入了迷茫和失落之中。一些社会上的闲杂人员和待业青年成了这种燥动和不安的先驱因素。他们成帮结伙、打架斗殴、偷盗抢劫,一段时间内把社会上搞的乌烟嶂气。因此,政府号召成立了警民联防队。一些退休的老人和热血人士自愿加入了联防队。他们臂带红袖套,白天晚上巡逻在大街小巷,也使治安状况有了很大的好转。致少那些痞子们不敢明目张胆的挑衅滋事了

    这条街是城乡结合部,再往前走是老旧的马路。这里的店面不多,路两边大多是两米多高的围墙和几处紧关着的大铁门。在昏暗的灯光下,还能看得出那墙是由红砖砌成的。墙顶上两边凸出的墙帽子上,密密的插满了碎玻璃。由于时间的侵蚀,墙面有些剥落,上面布满了尘土和青苔。

    街道的尽头是一个村庄。依托着城市的繁荣,这个城市边上的小村庄,也开始逐渐的繁荣起来。掩映在浓密的槐树冠下面的是一溜灯火辉煌的商店,但是更多的是按摩店、洗头房和发廊。这里的人明显的多了起来,三五成群的人出入于商店之间。好几个联防队员来回的走动,因为这种地方一直是治安事件的多发地段。

    这个独自行动的男子叫张志方。他挨个的在店门前走过,最后选中了一家比较冷清的按摩店,走了进去。里面有一个顾客在洗头,几个按摩小姐闲着没事,正在与一个中年男人在煽情。说到动情之处,那男人已是两眼潮红,声音有些哽噎。见张志方进来,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招呼道:‘红霞,来客人了。’说完又自顾和那个男人聊了起来。那个叫红霞的女孩连忙站起来,说:‘请坐,先生,请问你是洗头还是按摩。’红霞那优美甜润的嗓音很动听。

   张志方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,心里有些紧张,他两眼机械的盯着墙上的壁画,说:‘随便来看看。’由于紧张,嗓音也变了调。红霞说:“那你请坐吧。”很快,一杯热茶放在了茶几上张志方的手边。红霞说:‘先生请喝茶,你不是这里的人吧。’张志方:“不是。”红霞:“我说呢,以前没见过你。你到这干什么来了?”张志方手里抚弄着杯子,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。喝了一口茶,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。说:“我是寿光人,到职业学校培训来了。”他的心里放松了许多,嗓音也不那么发颤了。看看红霞,丰满又不显肥胖的身材,模样很好,走起路来别有一番风韵。好像在哪里见过,就是这个名字也好像听见过,可张志方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对,好像在梦里。可现实中没见过的话,怎么又会在梦里出现呢?

    坐在长沙发上,正在与中年男子瞎侃的那个年长的女子听到张志方的声音,不仅一怔。那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,一个让她铭记在心的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。但是她不明白,这个声音怎么会在这里出现。这一激动,弄得她大脑中一片空白,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在梦中。连那个男子的问话也忘了回答。好在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失态。

  她慢慢的扭头,偷偷的用眼角扫了一眼,吓的连忙回过头来。果然是他,不会错的,就是他。他怎么会到这里来?到这里来培训,培训什么?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知所措。她站起身来,掀开门帘,到了里间。

    这个女子叫李君霞,是这里的老板。

    隔着一道门帘,里面是按摩室,不大的空间,用木板隔成了五、六个隔室。木板不很高,在床上探头就能看到另一间。她坐在床上,心里思潮起伏。

     一般人认为,这种地方就是色情场所,打着保健按摩的旗号,干的是暗娼的勾当。老天爷真会作弄人,什么地方不能碰面,却偏偏在这里相遇了。

    张志方拿起一本杂志,漫不经心的翻着。问道:“按摩一次多少钱。”红霞:“二十块钱一个小时,我们这里是最便宜的了。”张志方:“便宜什么,都是一个价。”

见张志方不说做也不说不做,红霞以为他嫌贵。就说:“我们这里的人都是经过老师正规辅导的,技术很好,很舒服。”停了一会又说:“要不你洗洗头也行,才十块钱,也捎带着肩部按摩,你不试试?”张志方:“你们这里有没有小姐。”红霞说:“我们这里是正规按摩,没有小姐。你要找的话,我们可以给你联系。”张志方连忙说:“不,不用了,我不是来找小姐的。”红霞见他那着急的样子,笑了。说:“你这位先生真有意思,问道有没有小姐,却又不找,怕人家知道是不是。不要紧的,出门在外,是男人谁也会出来消遣消遣。”

张志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我是来按摩的,我听说,那些做小姐的按摩都不正规。哎?你们这里的技术怎么样?”红霞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我们都是经过老师培训的。很多筋骨皮肉有毛病的都到我们这里来,你还是试一下就知道了,保准你下次还来。”红霞掀开门帘子,说:“里面来吧。把外衣脱了,躺在床上。”张志方来到里间,看到床上坐着的李君霞。当然,他看到的是她的背影,于是随着红霞来到另一间的床上躺下来。

李君霞坐在隔壁的床上,只听见红霞说:“你的肌肉很结实,你的身体很棒啊。”张志方:“唔·····不棒,棒什么?棒还能闪了腰。”红霞问:“闪了腰,你哪里闪了腰,怎么闪的?”张志方抬起手,摸着自己的腰部说:“这里,快一个多月了,还没好利索。这不下雨阴天,又胀疼的难受,才来找你们的。”红霞:“不要紧,我慢慢的给你调理调理,肯定管用。哎!我的手重不重?重了、轻了,你说话。”张志方:“不重。到了腰上你轻一点,那里经不住使劲。”又说:“最好用白酒搓一搓,以前就这么弄过,效果挺不错。”红霞:“我们这里没有现成的白酒,要不让人出去给你买吧。”“不用了。”张志方知道,额外的服务是要付费的。

    红霞的鼻子尖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。她们这些人最怕的就是这种不怕手重的人,女孩子本来就劲道小,为了迎合顾客的喜好,就得用尽全力。看到红霞气喘嘘嘘的样子,张志方很过意不去。

    忽然,有一个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,声音很低很细,好像是在吟一首诗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路边的青草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擎着露珠睡着了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   一朵云彩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拽着月牙爬上柳树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清风踮着脚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漫步轻轻飘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不敢大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树丛轻摇窃声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只有天上的星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杂杂嘈嘈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休个争吵

   真是一首诗,这首诗对张志方来说太熟悉了。但是他不明白,这首诗怎么有人知道。这分明是以前他自己写的一首《静夜》。当时是随口吟颂,底稿也被自己一口气撕了。让他不明白的是,现在有谁与自己当时的意景相同呢?不过这分明是自己的原句。连自己都忘了,还有谁记的这样清楚呢?他惊奇的问红霞:“是谁,这是谁在说话。”红霞摇着发酸的手腕,依旧微笑着说:“谁说话呀?我怎么没听见。”她由于过于专心,所以没听见。张志方又问:“是谁在隔壁?”红霞“不知道啊,没有人吧?我看看是谁。”

    隔板并不高,仅仅是为了按摩时不互相干扰。她站在床上,把头探过来。“君霞姐,是你啊。”张志方一怔:君霞,多么熟悉的名子啊。他也跟着把头探过来。君霞缓缓的把头抬起来。面孔木然,好无表情。张志方失口叫道:“李君霞!怎么是你?”李君霞慢慢的回答:“是我。”张志方:“你是这里的老板?你怎么······干这个?”君霞垂下头,耷拉下眼皮。缓缓的说:“我们这里是正规按摩店。”

     她不敢面对对方的目光,怕他看破自己内心的疚愧。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,但是张志方一直是她念念不忘的人。这次意外的相逢,怕他产生误会,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:我们不是暗娼。张志方语无伦次的说: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把头缩回来,穿上衣服,呆呆的坐在床上,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。

    君霞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,早就练就了笑脸相迎、曲意求全的本领。她从隔壁走过来,站在张志方的面前说:“没想到,你能到这里来。”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红霞这才晃然大悟:“对了,他是寿光人,你们是老乡。好了,君霞姐,这位先生我就不管了,还是你自己伺侯吧,我走了。”

    张志方坐在床上尴尬无比。他无话找话:“你,坐下吧。”君霞没有坐,问:“你在哪里培训,你什么时候来的,你住在哪里?”张志方不多说话,君霞却一个劲的问。张志方轻轻的咳嗽了一下:“我们厂里的老板派我来培训工业基础的,我住在清明路的小旅馆里。”君霞忽然感到一阵心酸,忘情的柔声问道:“这几年,你过的好吗?”张志方感到浑身的不自在:“说不上好不好,随便混呗。”说着下了床,穿上鞋。来到外间,掏出钱来,说:“结账吧。”君霞跟了出来:“我就差你这点钱吗?你就不会坐一会儿。这么多年了,见一面不容易。”张志方不便硬走。钱她肯定是不会要的,于是就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
外面依旧下着雨,伴随着呼呼的北风声,感觉到雨似乎下的更大了。深秋的第一场冷空气带来了雨水和大幅度的降温,即使是坐在屋里也明显的感觉到气温确实比以前凉了许多。李君霞也跟着坐在沙发上,张志方说:“混得不错,当上了老板。你来了几年了?”李君霞:“我来这里四、五年了,干这个才两年多。”“就你一个人在这里,你的家人和孩子呢?”李君霞:“孩子都上学,在家跟着他爸和他奶奶。干这个营生怎能让家里人跟着。”又解释说:“我也是没有办法。他爸爸无用,除了种地,挣不来一分钱。人一辈子什么命运是注定的,你又不能不活,还有孩子呢。”她又问张志方:“你早就结婚了吧,孩子多大了?”张志方说:“我还是单身。”“为什么?”李君霞感到有些惊讶。他是不是还在为以前的事耿耿于怀呢?她心里想。

张志方不愿谈这些事,他心里正烦着呢。看看墙上时钟,快十点了。就说:“天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李君霞不便强留,但她也不愿放过这难得的机会。“你的腰怎么样,明晚你再来,我给你调理调理,我是学过的。”张志方急于想脱身:“不用了,抬东西使过了力,现在好多了。”边说边往外走,李君霞送他出来。没有了别人,李君霞说话也少了许多不方便:“你有机会常来走走,离家远,有个熟人比什么都好。你说你住在哪个旅馆,有事我也好能去找你。”张志方:“不用了,有空我自己来。下雨呢,你回去吧。”张志方已经走远了,李君霞还在说:“那你慢走,你一定再来啊。”

    张志方回到旅馆,已经是深夜。空气中弥漫着湿气,很有些凉意。这个廉价的小旅馆条件实在太差。床单和被罩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换了,返潮的让人很不舒服,腰部受伤的地方更是酸麻难受。张志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想起今晚的遭遇,感到很沮丧。

    这个李君霞,是自己发誓永远不想见到的人。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到那个地方去。

王菲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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